希恩x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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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pirk】和平鸽

又名Everybody Knows


蠢lo:也是一直写一直写,刀还有一章快码好了,完了就是十年后的漫长追妻路,我一定坑大地精,因为我爱小舰长。然后第一部分结束之后会写个小总结嗯哼



PART Ⅰ  Doves and Peace

Chapter 7

「我诅咒你的快乐,诅咒你的幸福,我要让你终其一生都痛苦。」


那是一个罗慕兰少女,她脸上画着暗紫色的花纹,类似Nero脸上的那些却要更华丽些。当她和民众来领走死去的罗慕兰士兵时,她发现了隐藏在瓦肯人之中的人类,她一个人冲到Jim的跟前没人敢拦。

少女年轻稚嫩的脸庞因为那些花纹显得阴沉,她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,嘴里吐出仿佛咒文的话语,Uhura神情严肃,紧紧盯着那个罗慕兰少女。少女似乎明白人类听不懂她讲话,末了吃力地用星际通用语拼出几个单词,这次连Scott和Sulu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反倒是McCoy一脸平静抬枪示意她走开,被威胁的少女在瓦肯士兵的礼貌请求下离开,愤恨的眼神却让人久久不能忘记。

“她说了什么Nita?”
“别给他翻译Nyota。”

女外交官少有的沉默了,她的确应该翻译,但这次她却想听医官的话。那段话太过沉重了,Jim今天受到的打击太大了,不可以再承受更多了,他不能受刺激。

“很抱歉Jimmy,这次我听Leon的。”
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她在诅咒我,因为我毁了很多个家。”
“不Jimmy,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
Uhura搂住红了眼眶的Jim,担忧的眼神看向医官,McCoy叹了口气摇摇头,他们之中没有心理医生,帮不了忙。Jim的状况很糟糕,没有哭反倒是一直在谴责自己,感到难过无力的医生被逼着给了他一针。

“她是罗慕兰的巫医,相当于他们的祭司,Nero算是她的哥哥。”

Sulu话音刚落,Scott觉得他的发际线都要后退了,这下玩大了,毕竟人家哥哥一家都是他们干掉的。Uhura把睡着的Jim交给Sulu,亚洲男人抱着已经是两个人重量的老友,用眼神示意Scott来搭把手。

“我们可以叫Chekhov传送我们吗?”
“不行,我们现在不能带走Jim。”
“Nyota你去跟瓦肯交涉,我要看他的身体状况。”

Sulu阻止了想要联系的Scott,把睡着的人往上提了提以抱得更稳,他看向医官等着对方说出下一步计划。McCoy紧皱的眉头都快要能夹死苍蝇了,Sulu注意到医官攥着枪的发白指节,或许他要比他们更乱,只是强忍镇定而已。

“Nyota怎么把那个大地精带过来了。”

Sulu和Scott对视了一眼,默契地当做没有听到医官的低语,医官重新换上那副冷漠的神情,一字一句地复述着自己的请求。瓦肯人颔首,他说他代表瓦肯接受,并提出要一同前往。

Spock从他们手里接过Jim,人类灰扑扑的脸上带着细小的伤口,他安静的睡着眉头却紧皱,似乎再做什么噩梦。手穿过腿弯,他把这个变得痛苦的世界抱起,让沾上灰尘的太阳靠在自己胸前。


「我觉得他很重,也很轻,我把他抱紧,生怕他离去。」


瓦肯人的的温柔被大家看在眼里,但同样的,这次的事件太过惨烈需要有人承担起这个责任,其实Jim是无辜的,但他的确也是导火索。不管怎么说,大家不敢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Spock会站在哪一边无人知晓。

处理好伤口,检查结果也显示暂无大碍,医官让Sulu开悬浮艇送他们回去,一路上相对无言。Sulu有好几次欲言又止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瓦肯人挑了挑眉,开口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。

“那我也不说废话了,就是如果你不能站在他那边的话,让我们来保护他。”
“他是我的伴侣。”
“我们不能保证瓦肯人会对这次的战役做出什么善后决定,同样的我们也不能确定你的,而且你自己也无法保证。”

亚裔男子精确地指出问题所在,如此直白地剖出事情真相让瓦肯人无法回答,Spock沉默了。他收紧了对人类的怀抱,空间再次回归静默,只有机器设备发出的声响。

当Jim再次醒来的时候,月光正透过庭院的玻璃落地窗照进客厅,他被Spock紧紧抱住正靠在他怀里。他似乎睡了很久,久到记忆和意识一同模糊,这个偌大的空间是冰凉的,唯有怀抱他的人连同呼吸都滚烫。

他抬头,映入眼帘的只有对方面部紧绷的线条,他在生气抑或是悲伤,Jim无从得知。他向他伸手,瓦肯人却将他的手从他脸上拿下,冰冷的就像这个房间。就在那一瞬间,漫长的仿佛酷刑的记忆回笼,Jim止不住地颤抖,说不出一句话,他的温暖也随之抽身。

瓦肯人一言不发,他甩开人类想要触碰他掌心的指尖,拒绝人类近乎哀求的挽留,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他确定爱着他,又莫名地恨着他,他甚至恶毒地想着,如果他能代替母亲多好,但母亲偏偏是因他而死,名为保护的死刑,多么壮烈。

“Spock你恨我。”

他想说“不”的,他想要立马否认,张嘴却无声。

“Spock为什么你不会哭。为什么我不会哭?”

他不知道怎么流泪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会流泪,他想问但关心却卡在喉头,不上不下的难受。

“我很感谢Amanda。如果不是她,我必死无疑,Nero就成功了。”

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,似乎就是吃了一顿饭那样的简单,却是轻易地掀起了瓦肯人的怒火。他对于所爱的心疼瞬间破碎,换来了他苦苦压抑的滔天怒火。

“你该休息了Kirk。”
“你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叫了吗Spock?”
“你该休息了。”

瓦肯人不想和他发生争执,只是一昧重复着他该休息了的话语,人类却不依不饶犹如毒蛇吐信。当悲伤恐惧愤怒糅合,一切到了濒临崩溃的临界点,往往正是相互伤害的起点。

"God, what is it with you, Spock?"
"Kirk. I will not allow you to lecture me about the merits of emotion."
"Then why don't you stop me?" *

攥紧的拳头预示着主人的怒气,他的胸口起伏,安抚着暴躁不堪的情绪,试图平息对方带来的影响。

"You should take a rest, Kirk."
"What is it like not to feel anger? Or heartbreak?"
"You should have a rest."
"You feel NOTHING! It must not even compute for you." *

沙发角上的矮几传来破碎的声音,Amanda早晨插入的花朵掉落在地上,清水流了一地。

“花瓶碎了,她会生气的。”
“Spock我没有妈妈了。”

没有语调的声音很是残忍,再一次提醒着血淋淋的事实,他没有转身,身后转来沉重的脚步声和一阵阵捶墙的闷响;他尚且还有理智,怒火都发到死物身上。

月光太过冰凉,连同空气也泛着冷意,Jim紧了紧身上还带着对方气味和体温的长袍,无声地落下一滴眼泪。


「他永远都不会知道,我为什么会哭又是为谁而哭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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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出自星际迷航电影第一部的台词,摘抄自YouTube同人剪辑视频 Ship in the night
传送门→ https://youtu.be/HUzuxrsUZm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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