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恩xi

杂食动物/ 虐点奇高/ 热衷搞事

情深不寿 · 柒【主埥骁,副骆墨】




emmmmm还是婉拒ky撕逼谢谢

蠢lo咸鱼太多天了,会不会没人看了呀噗
本着没人看也要肝完的原则,我回来码字了2333
此后再无糖,刀来了








第七章.

「阿埥。」
“嗯?”
「如果有一天…我必须要离开你了,你会怎么样?」
“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,天王老子都不行。”


纤指抚上眉心,轻柔地描绘着手下这张英气的面容,一笔一划染满情意。毓埥也不动,任由着毓骁描绘抚摸,待到指尖摸至唇角偏了偏头吻上。吻着细嫩指腹,毓埥倒是心猿意马起来,张嘴含入指尖,竟是当做糖果那般吮吸舔舐,直教人羞红了双颊。


捂得温软的膏体均匀涂抹于指上,探入羞涩的花朵,一寸寸开拓之下,情动花开一片柔软。正是日头正盛的时候,书房的窗子却悄悄地放下,掩去了窗下那场白日贪欢。


微风拂过,窗外莲池之水泛起了纹,低哑的喘息从未掩实的窗底泄出,承欢之人许是羞极,知道这是场不合时宜的欢好,咬了下唇不愿出声。身下耸动侵入者却是起了坏心,濒临绝顶之际一下比一下重,势要逼出几声嘤咛。


毓骁手抵着毓埥胸口,咬了唇羞愤欲加地瞪他,殊不知自己连眼角都染上几分发红的媚,没有凶狠倒是让人生多了几分欲罢不能。那物凶狠,几个深入的动作使得毓骁喘息不已,连瞪人都失了力气。毓埥把人拉下,撬开咬紧下唇的贝齿与之交缠。他心疼地吮吻着咬出印子的下唇,舌尖抵入檀口,勾着要比主人热情的小舌。


失了阻隔的吟哦荡在双唇间,阵地彻底沦陷,坠入意乱情迷之中。白莲微荡,花瓣舒张,滚烫的灼热碾进了蕊心,细细碾磨揉成了一汪春水。轻拢慢捻,娇莺应和,尽得两身黏腻。




一觉直至午后,外面吵闹一把尖锐的女声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,毓骁皱了皱眉,揉着眼睛坐起身来。身上清爽,衣服也被换过,被吵醒的心情顿时也好了几分,随手拿起毓埥搭在一旁的外衣披上就要出去。


他不是头一回午间小憩在书房了,绕过屏风很自然地撩起帘子,一句“阿埥”出口却无人应答,抬头望去,端坐的妇人一脸冷漠,薄凉的眼神意料之外的熟悉。


年长的不为所动,年轻的却气的跳脚。小丫头穿着粉色的袄裙,清丽的小脸上一双眸子与毓埥有几分相似,此刻却叉着腰活像泼妇骂街那般指着毓骁开炮。


【你是谁啊!阿埥也是你能喊的吗!】


毓骁不语垂眸,任由那个小姑娘围着自己绕圈。肩头一凉,身上橘色的外衣被扒下,只剩下里头的白色里衣。


【你是哪个园里的妓子啊,这大白天的你也好意思到这儿来!】
【不对,表哥不会带人回来的!呵,原来是养在府里的雀儿啊,瞧瞧这模样,哎哟~】
【表哥——你看你家里养的人啊,我一个姑娘家的,他连衣服都不穿好。姨母~您瞧瞧!表哥都养了什么人呀。】



毓夫人也不语,静静地喝完那杯茶,向毓埥投去一个不悦的眼神。毓埥拧眉,看都不看毓骁沉声喝道


“给表小姐赔礼道歉。”
「……」
“我说什么你听见没有。”
「……给表小姐赔罪,奴仪容失礼污了表小姐的眼还请表小姐恕罪。」


小丫头还想不依不挠,毓埥过来以身相挡,小姑娘却就势攀上毓埥臂膀,缠着毓埥陪她去逛街游玩,眼底挑衅十分明显。毓骁不悦只得一声告退,转身离开。夜枭得主子眼神,转头跟着去了,一路跟回了院落。


【嗯……公子别生气,少主那样说只是想为公子脱身,并无半点要责怪公子的意思,他只是……】


夜枭急得直挠头,絮絮叨叨地帮毓埥解释,还没说到她们为什么来了就被毓骁抬手止了。开门关门,力气之重把身为暗卫近卫的夜枭都吓了一大跳,抹了抹冷汗立在门前等人。


毓骁换回日常的一身白衣,金线莲纹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,美人不悦仍是美的,但这周身的低气压可是藏都藏不住。


「我明白的。」
【……诶?】
「他们不是要出去么?夜枭你不必守着我,跟着去吧,替我“好好”保护毓埥。」
【是……是!那公子自己小心。】
「我出身漪园,还保护不了自己了?」


夜枭也是被吓出一身冷汗,忙不迭地就回毓埥身边去了,临行前嘱咐好暗十二,十三保护毓骁就跟着毓埥出门去了。毓骁皱眉垂眸,毓埥出门了,那便要去见见她了。





毓夫人说着身子不爽利推辞了一同出门的邀请,并叮嘱毓埥晚膳时分要带表妹回来,说着到花园散步,没多久却屏退了众人。亭里毓骁正在煮茶,见人坐下,便为来者奉上一杯。


【好久不见——“筱”儿。】
「夫人。」
【我们都很想你。】
「呵。毓家可不会想我。」


毓夫人修剪得当护理精致的指甲,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,毓骁丝毫不受影响,淡定地端起杯撮了口茶。毓夫人蹙眉,神态与毓埥如出一辙,而毓骁虽说是毓家血脉,但模样更多的随了自己母亲,眉眼间与毓埥只有三四分相似,使得毓埥即使觉得熟悉却无法猜到他们其实就是兄弟。


【他倒是把你教的好。】
「若是不好,您能让他从一堆人贩子之中带走我么。」
【你变了,变得很危险了。】
「是,我是变了。倒是您,一直没变。」


一样的雍容华贵,一样的高高在上,一样的令人厌恶。毓骁把不悦藏于心底,眸上一片清明看不出丝毫破绽,他是艮墨池的得意弟子,更是漪园藏匿的一把利刃。


【昔有“仲君”惑敌国之君助吾国得胜,后有“墨娘”垮废太子助吾王继位。而今,有你——牵制漪园众人掣肘毓家,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。】
「那我是不是应该要谢您夸奖?」


毓骁不怒反笑,伸手又给自己倒上一杯茶,慢悠悠地喝口。


「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,夫人应该很清楚,那么就应该知道,我于此究竟是好是坏。您大可让少主不要沉湎美色,可这人的感情…」


昔有美人,一笑倾人城,再笑倾人国。白皙指尖转过青瓷茶杯,复又递至唇前,嫣红抿下清茶入口。


「说不准的呀~您说,是也不是?」
【你!他可是你的兄长!】
「那又如何?畸形的爱便不是爱了么?」
【你怎么对得起你的母亲,怎么对得起毓家!】


眼前的妇人失了高贵的仪态,一掌拍桌气的破口大骂。毓骁本来就有气,现下也压不住了,青瓷茶杯狠狠一掷,敲在石桌上清脆一声。


「对得起对不起!?呵,从你把我送离我母亲身边,我便再也对不起她!至于毓家,毓家又何曾对得起我!我念在你是阿埥的母亲,我以礼相待,可现如今你说的话又是有多恶心!」
「毓家毓家,我何德何能冠上这个姓。呵!入了漪园,便是无姓之人,从此只为自己而活!」


毓夫人见此却是软了下来,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和善温柔的模样,对着毓骁好言相劝。


【可他毕竟还是你的哥哥啊,虽不同母,却也还是有着血缘关系的。】
「他并不知道不是么。」
【他会的。】
「待他知道之时,便是我身死之日。」
【你…?!】
「您并非我的生母,就不要再故作亲昵的唤我骁儿了。毓家生恩我不会忘,可我之恨也不会止。」


毓骁冷着一张脸,起身拂袖而去,也不顾毓夫人在后面如何叫喊。白莲盛极,可终究也只能绽放一个夏季了。


【骁儿——!】
【毓骁!!!!!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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