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恩xi

杂食动物/ 虐点奇高/ 热衷搞事

情深不寿 · 肆【主埥骁,副骆墨】


emmmmmm还是日常婉拒ky撕逼谢谢
emmmmmm下一章一整章都是车了,有没有人教我一下长图片怎么弄?






第四章.

金色莲纹,白纱外袍,轻纱蒙面的毓骁抱着自己的琴上了那辆预示着离开的马车,随后而入的还有手里握剑的艮墨池。毓骁撩起窗帘,看向站在门口的其他人,心中一阵酸楚,竟是有点想哭了。


漪园会在三更时分送走所有的客人,此时才是四更,漪园的兄弟姐妹们也顾不上休息,个个挤在门口,有些年纪小的已经哭花了小脸,稍大些的也禁不住地抹泪,也有站在最后面不做声响的一群。


毓骁认得其中的一些,那些已经成年的,手里有了不少血债的。他们个个美丽,却个个冰冷,可此时却是柔软的,他们来过房里与他道别,说着苦哈哈的笑话。


『以前总是你来送我们,这回是我们送你了。』
『这次换我来说了,小雪莲,活着呀。』
『平日里就知道调笑哥哥我,可现在哥哥却笑不出来了,小雪莲哥哥舍不得你。』
『墨娘不是狠心,真的,他不想任何一个人去送死。』
『若不是你,今夜就是我们的血,还有墨娘和骆先生的血,谢谢你。』


他们画着盛妆的面容上露出了几分的哀戚,若是平时,定会被艮墨池训斥上几句,可今日艮墨池却管不得这么多了。他们几个本想换衣跟去,艮墨池不许,反而吩咐他们保护好漪园,保护好其他大大小小的孩子们。


『别看了。』
「不看的话,我怕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们了。」
『此一去,别说他们,连我们都…也罢,看吧你说的对,再不看就没有了。』


漪园众人由最大的瀛姬带着,对马车行了一个拜别的大礼,毓骁记得,那是右肩纹了一朵牡丹的瀛姐姐。她是漪园里面最大的孩子,也是目前最厉害的杀手,与杀手瀛姬身份不符的是平日过分温柔的瀛姐姐,巧笑嫣然,恬静温柔。


「瀛姐姐——!」
『小雪莲不要哭,瀛姐姐,姐姐等你回家!』
『琰裔,走吧。』


都只是痴人说梦罢了,大家心里明白,这个回家或许永远都等不来了,连尸骨都未必能归家,何况是活人呢。


毓骁哭着把手伸出了窗外,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么,这时人群中跑出来一个鹅黄衣衫的小姑娘,她比毓骁要小上那么一点,一张白净的小脸上尽是泪痕。她追上马车,往毓骁手里塞了一个东西,然后便落在了马车的后头,连道别都来不及说了。毓骁张开手心,那是一只小狐狸,小狐狸的底部用了一个甚少人知晓的字体刻了两字。


『等归。』
「漪园不是花草么,这狐狸可是动物啊哈哈」
『那是她族的文字,她被灭族了,只剩她一人便被骆珉带了回来。』
『胡狼胡狼,她却喜欢狡猾的狐狸,人也精灵调皮,根本没有狼的狠厉。可她很强……假以时日,或许能和瀛姬相比。』
『你……』


艮墨池没有回应毓骁,自说自话地道出了小姑娘从何而来为何在此,她与毓骁年纪相仿,不同于男子,女子的培养里面,她正是这个年纪里面最强的了。艮墨池闭着眼睛,以手撑头,倚在桌边养神。话锋一转,沉默许久最后却只是幽幽叹气。


『我只求你活着。』





马车到毓埥住处时,夜枭已经领着人站在外头等着了。再次面对艮墨池时已经没了第一次咋咋呼呼的样子,礼数做足,把来人请进去。


“还请小公子在此处等候,主子晚些便回来了。”
“至于墨娘和各位…”


毓骁眨了眨眼睛,点点头又转向艮墨池,艮墨池握了握他的手,示意他不用紧张。


“请随我来,骆先生此时正在后面休息,在等着各位。”


艮墨池颔首,转身跟着夜枭去了,琰裔把琴递到毓骁手里,低声一句“万事小心”也转身跟着去了,毓骁皱着眉抱紧瑶琴,看着他们一个个消失在视线里。


毓埥回来看到的,便是怀抱着瑶琴的白衣美人蹙眉的模样,他看着一个方向微微失神,连自己靠近了都不知道。


纤腰素束,半腰的乌墨长发细细地编成小辫子,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饰品,只是系了一根素白的带子,宽大的纱质外袍下是少年人纤长细瘦的身子,让人有了几分怜惜,也多了几分欲望。


“咳咳。”
「!……见过毓少主。」


眼前少年惊得转过身,仅是一瞬,眸中惊惧皆沉入眼底消失不见,行礼再抬头,便又是一副安静不言的模样。毓埥暗自可惜,那样可爱好玩的神情就只是一瞬,不过日后有的是机会,不急。


毓埥凑近,伸手欲替他拿过瑶琴,毓骁看着却下意识退后,避开了伸来的手。本以为毓埥会因此而怒,毓骁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他出声,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。殊不知他的小动作被毓埥尽收眼底,笑意盈满了毓埥的眸,他扶起毓骁并替他把瑶琴放下。


“无须那么拘谨,你到我这里来,以后便是我的人,连夜枭对你也需要尊敬。”
“至于我——面对我不需要这么多礼数,我又不是什么天子重臣,我只是毓家的少主,这里的主人而已。”
“至于漪园——”
“有你在,他们自然就会安分得多。而那个值了漪园宝物价钱的人,自然也会安然无恙地回到漪园,只是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





是夜,毓埥设宴在湖中亭,毓骁理所应当地被请来了。此时艮墨池所教的另一方的理论知识便要排上用场了,毓骁被艮墨池教成了妖精,却并未使过妖精的能力,跟着模样一起青涩的能力是真的不能看了。


胜在是面对不怎么近色的毓埥,横竖大家一起青涩,倒是生了几分胆子,穿得那样火辣便去了。嗯,确是火辣,一身舞姬打扮就足以让人血脉偾张了。轻纱薄衣紧紧地包裹住纤细的腰身,勾勒出玲珑的身段,金线金边一笔一划皆是莲纹,从胸前到腰腹,再至下摆裙边,连后面的拖曳都是一朵莲。


还正是春,白日的几分微雨,夜便凉了还生有入骨之意,毓骁不敢乱来披上了那件常用的披风,厚实的披风掩盖住了情色的内里,他描了精致妆容的小脸上颇有几分艮墨池的气势。小婢女也不敢多看,路上侍卫亦然,大家都默契地低头,念着“色即是空”。


便是一路顺畅到了亭里,夜里冷风吹极,却通通被层层的纱帘挡在了外头,毓埥换下白日那些装束,现下倒显得像个公子哥儿了。毓骁止不住地打量坐在那里饮酒的毓埥,妄图与当年模样重合,却是反反复复都无法,他与当年之人或许只有那个怀抱是相同的吧。


“你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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