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恩xi

杂食动物/ 虐点奇高/ 热衷搞事
脆皮鸭玛丽苏狗血虐心文学bushi





艮墨池水仙


双受,互相虎喂

被八十一钉隔开的两个小艮,前期和后期
前期小艮,邪魅妖艳
后期墨墨,端庄冷艳

骆墨,隐骁艮






赭色外袍,黑色马甲,橘红中衣,雪白内衫,从门口屏风遗落至内室。零零散散的衣物,似有若无的香气以及细小娇软的哼声,无一不让人蠢蠢欲动。


床上两人像两只小兽那样翻滚扭打,势要较出个高低来。发冠松散,索性就取下来扔一旁,赢了才是首要的不是么。


「你是不是喝了酒啊你,这么用力」
『我才没喝,蠢货。』
「看我怎么对付你!」
『啊……好痛!不要按,啊…』


扯过薄被掩住自己,气的想踹人,一脚过去却正好被他捉住。濡湿的吻从脚踝向上延伸,细细密密的让人发痒,不自觉地动了动腿,断了吻至腿根的动作。


那张纯良无害的脸蓦地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,熟悉面容靠近,鼻尖蹭鼻尖,印下一个讨好的吻。艮墨池叹了口气,伸手揽住那段纤腰,一手摁在脑后,与之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。


「给我吧」
『不要闹了…』
「可是好香啊,墨墨你就当满足一下自己嘛」
『就会耍嘴皮子。』
「你怎么骂自己啊」


不由分说地抚摸,温热掌心摸上那根,熟练异常的细致照顾着,不多时身下人冷淡的面具褪去,露出一副迷茫的模样。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,明明这样舒服,才能让他不那么疼,却摆着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,把他养起来,夜里也不敢抱他。想着就摇头,皱眉看着对方,对方眯着水润的眸子,伸手摸了上来。


『在想什么?』
「想他们。都是蠢货。」
『抱着我你在想他们?』
「哼,他们可比不得墨墨。」
『同位一体,你想什么我可清楚得很。』


言罢又是一阵耳鬓厮磨,两张一样面孔凑在一起,妖艳的清丽的,皆被淡淡欲望熏红,竟有了一种道不清言不明的诱惑力。


波光潋滟的眸子里是他的模样,也是自己的模样,带着欲念而又不自知的样子全由对方来告知,细微的小动作也全收入对方眼底。


一手的黏腻摸上纤长肢体,伴随而来的调皮的小舌,舔吻过沾上腥咸体液的肌肤,时不时还留下几个印,像极了雪上的梅。艮墨池眯着眸任由他胡闹,让余韵安抚着身上旧伤的疼痛感,反正他是他,他也是他,横竖也做不出什么别的。


「就不怕我做出什么来?」
『嗯哼…怕什么,你即是我,我就是你。』
「也对。」


身上无伤,皮肤光滑,微凉掌心下的胸膛,一颗心热烈的跳动。神差鬼使地张嘴咬住了挺立的小珠,使了力度的啃咬,引来对方哼哼唧唧的抗议,心下愉悦,侧头让另一边也裹上一层晶亮。


「你还真咬啊…嘶」
『礼尚往来。』





待到骆珉进房查看时,两个已经抱在一起睡着了,绯色与绛色交缠,清浅呼吸此起彼伏。暧昧的气味尚未完全褪去,骆珉耳朵都红了,所以说在他去见老师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?!


叹了口气,认命地收拾散落的衣物,再一件件的放回架子上。骆珉听到声音转身,入眼就是一大片晃眼的雪白,其中一个翻了个身,蹭开了纱衣,不自觉地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。


骆珉一边念着“色即是空”一边给人拉衣服拉被子,又把睡沉了乱伸的手塞回去,挨个亲了口额头,然后默默地退出了房间。


【都睡了?】
“嗯。先生可有找到解决之法?”
【尚未。不过现下这般不也挺好?】
“唔……好是好,也是不好。”
【哦?】
“只怕那个白衣知道了,便是千山万水都要赶来了。”
【那便让他来,来了也不一定能带走。】
“先生?”
【有为师呢,你担忧什么。】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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