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恩xi

杂食动物/ 虐点奇高/ 热衷搞事

【骆墨】年岁

①许久不写戏不写文,完全生疏的回圈老人
②同人同人,看的就是作者,ooc算我的
③婉拒ky撕逼,要是撕我,奉陪到底
④各种au齐飞,别问我为什么
⑤不看就走,别点开,谢谢您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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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骆墨
隔代,骆墨青梅竹马相差两岁,被仲收养
孟仲,分别后再重遇




关于小时候的记忆,骆珉已经忘了七七八八了,只依稀记得,有天他的师父抱了一个奶娃娃回家,圆圆的大眼睛,四处张望着,丝毫不见胆怯。师父招了招手,骆珉屁颠颠地跑过去,奶娃娃看他靠近,朝他伸过一只手,骆珉下意识就握住了那只小爪子,也没想到这就是一辈子了。


“师父你又拐孩子了。”
“谁拐了?这是为师抱回来与你作伴的。”
“少骗人,你会给我拐个辣么好看的?”
“啧…为师真是对你太好了,从今儿开始你来照顾他!”


仲堃仪面对着这个老成的小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,也不知道养个徒弟怎么能养成这样。啧了一声不由分说地就把怀里的小面团塞给他,起身就往屋里去了。

那年骆珉七岁,艮墨池五岁。







就这样过了几年,奶娃娃也变成了俏娃娃,这不屋内仲堃仪正在教他识字,还带抽背昨儿教的文章。才几岁的小人儿啊,哪里记得了这么多,不是所有的徒弟都像骆珉啊,可仲堃仪身为师父,对所有学生都极为严厉,更何况这两个收为徒弟的孩子。


骆珉在外头收拾着晾晒的药材,时不时回头看看屋内的情况,还以为仲堃仪没发现,结果又一次回头的时候,一本《策论》直击门面,骆珉被砸了个正着。


本来就有些坐不住的艮墨池看着师兄被砸噗的笑出声,见师父没有留意他,甚至放肆笑起来。骆珉捡起书,低眉顺眼地送进去,被仲堃仪揪着耳朵一顿削。


“看什么看啊!?有什么好看的,你忙你的他学他的,你瞎操心什么劲儿啊,啊?”
“我…”
“你什么你呀,觉着墨墨好看,死命看是不是?”
“你说捡回来给我的嘛!”
“让你照顾着你还想吃了不成?!”
“还有你!笑什么笑,为师教训你师兄呢,做你的去。”


仲堃仪揪着艮墨池也是一通讲,不过这哄的意味也很明显,骆珉撇了撇嘴,这差别待遇。抬眸一瞧,艮墨池从师父背后探出头来,对自己吐了吐舌头,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。好嘛,这顿削还是挺值得的。

这年骆珉九岁,艮墨池七岁。







原来他们的师父不是这样的,后来才慢慢变成这样的。骆珉还记得,他被师父收养的那天,师父是一身明黄衣衫的,非常的耀眼,招摇。于那时的骆珉而言,就像是天神下凡,来打救自己的。


后来生活久了,骆珉在他跟前也可以撒泼打滚的时候,就发现了很多很多小秘密,在那些问了也不会被打的时日里,只有他一个在安慰着难过的师父。


师父的衣柜里还收着一套绿色的衣裳,那是学宫的士子服,那抹绿生机盎然,代表的是欣欣向荣的国家未来。可他的师父在收养他时已然穿上了明黄的官服,上面绣着欲飞的龙,那龙不仅仅在他的衣服上,还在一块他藏士子服下的玉佩上。


骆珉看着他从明黄到黑黄再到一身浅色,自己对他都称呼也从“师父父”到“师父”,那些年岁里,他更看着他一天天的皱眉,一天天的憔悴。后来,他带着自己,还有他的一众学生来到了现在所住的地方,他教导他们,遣他们到各国去,很多也没有再回来。他总是摸着骆珉的头,看着远方,念叨着平安平安。


骆珉以为他们也还可以一直这么下去,一直过着平静舒服的生活,他、仲堃仪还有艮墨池。直到那天那个持着枪的青衣少年闯进枢居,一手长枪一手艮墨池的时候,骆珉才发现事情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

艮墨池才多大,吓得小脸都哭花了,被那人紧紧地禁锢在臂弯动都不能动。那人长枪一指,开口是不符他模样的低沉嗓音。

【仲堃仪。】
【不然这小孩就没命了。】


这可不得了,骆珉转身往里冲,一声师父还没喊出来,他的师父已经打开了门,自己出来了。他伸手揽下了骆珉,把他护在了身后,再一步一步靠近院里的人。骆珉在仲堃仪身后,着急地看着被抓的艮墨池,同时也发现了那人眼里的那种炽热。彼时的骆珉还看不懂那些东西,就只是觉得可怕,后来明了心意,经了人事才懂得那些是什么。


“先把孩子放下,我们进屋好好谈。”
【呵。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几分。】
“孩子是无辜的,别伤害他。”
【小东西哭成这样,你说我要是长枪一挑…】
“孟章!!!!”


仲堃仪的一句暴喝,把对面人直接给镇住了,随之而来的是艮墨池的哭喊。


「呜哇哇哇哇…师父父救我!师兄救我啊!」
「他要杀了墨儿啊!呜呜呜……」


只见仲堃仪一把扔下佩剑,向前一步,扯开了自己的领口,锁骨下一个“孟”字都刺青赫然在上。对方皱了皱眉,长枪插地,松开手。


仲堃仪舒了口气,半蹲下来张开手,接住了跟箭似的冲进怀里的艮墨池。艮墨池抽抽噎噎地抱住仲堃仪,怎么安抚都停不下来,仲堃仪抬眸看了对面人一眼,叹了口气侧头亲了亲艮墨池的发,把他交给身后的骆珉。


“好好照顾墨儿,他吓坏了。还有,不用着急找我,我与这位公子需要好好谈谈,明日午后我自会来找你们。”
“是。”


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,只知道直至隔天的傍晚,才有人来寻他们。来人是那个青衣公子,没有长枪,没有凶狠,只有温柔的拜托。尽管如此,跟在身边的艮墨池还是再一次被吓坏了,躲在骆珉身后,紧紧揪着他的衣角不撒手。


孟章很抱歉的笑笑,想要给小东西道个歉,甫一靠近,艮墨池吓得整个人都要飞了,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。他只好转头对着骆珉嘱咐,一道道菜下来都是仲堃仪喜欢的,而且都是清淡的。骆珉挑了挑眉,丝毫不觉得不可思议,反而眼神里多了几分揶揄的意味。孟章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低声说了句麻烦了,就转身回房去了。


过了两三天,孟章就跟着仲堃仪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饭桌上,艮墨池当场就想扔下筷子转身跑走,被仲堃仪截了下来。


“坐下。”
「呜……」
“吃饭了还去哪?墨儿先吃饭,吃完饭要去哪让骆珉陪你去。”


一顿饭下来,孟章默不作声地给仲堃仪和孩子们夹菜盛饭盛汤,过后又默默收拾了碗筷,拿去洗了。仲堃仪一脸理所当然让他去吧的样子,挥手让两孩子玩儿去,不到傍晚也别回来。

那会骆珉十三岁,艮墨池十一岁。





师公孟章的出现,让他们大大减少了见到仲堃仪的机会,除了每天惯例的学习时间,他们几乎是见不到仲堃仪的,仲堃仪也不许他们去打扰。


这正好方便了互通心意的两个少年,日日相对,夜夜同眠。恰巧孟仲二人到外面游玩去了,这天气氛正好,情欲正浓,他们便偷尝了禁果,一发不可收拾。


唇齿交缠,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流过锁骨,引得身上人俯下舔咬,从喉结至锁骨,从碎骨到胸前。骆珉逮着他胸前的小红果一顿咬,细细密密都痛楚传来,竟惹起了一阵难耐。

几番开拓下来,艮墨池眯着眼睛,抬腿蹭上了骆珉的腰,轻柔缓慢,一下一下像是磨在了心上,让人酥痒。骆珉伸手从大腿摸至了脚踝,侧头亲了一口嫩白的足,沉腰滑入了一张一合的小嘴。


他把他拥进了怀里,一下一下似要把他钉死在床上,耳边是艮墨池如猫般的嘤咛,细细小小倒无平日里的那般不饶人了。骆珉平日里的好性子到这会儿倒是想使坏了,他故意挺身顶撞敏感的那点,逼出了艮墨池嘴里含着的呻吟,一声盖过一声,孟浪至极。


只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,骆珉伸手圈住了粉色的秀气,不予放行。艮墨池晕乎乎地睁开眼,波光潋滟的眸里尽是恳求,难耐的扭腰也不济事。


“叫师兄。”
「……嗯?」


这轮到艮墨池懵了,随着年岁增长,他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对着骆珉黏糊糊地唤着“师兄师兄”,更多的是唤他“骆珉”或者“阿珉”,这会儿意乱情迷的叫什么师兄啊?!


快被情欲烧坏了脑袋都艮墨池张嘴就来了句“夫君”,还附带上一个无辜的笑脸。骆珉暗骂一声“骚货”挺腰深入,如愿听到一声绵柔的呻吟,可他想要听的,他还没说出口。


「放手啊……珉,放手…」
“叫师兄。”
「耍什么混啊…嗯哈……」
“叫。”
「师兄,师兄~放开墨儿,难受…」


骆珉如愿松手,收获了一手精华,他伸到艮墨池面前,晃了晃。艮墨池勾起一个笑,伸出舌头舔了骆珉的手指,一副很是勾人的模样。骆珉见此也不再和他客气,掐着腰把他摁着干,也不管他哭叫挣扎,在身上留下多少的挠痕,直把人弄到累瘫过去。


艮墨池已然是一副从水里捞出来的模样,他被骆珉从背后抱住,又再承了一次雨露,他皱眉哼唧,要骆珉把他松开。


「拿出来…坏人。」
“不坏你怎么会爱,嗯?”
「闭嘴!」
“你还有力气是吧,有力气就再来一次。”
「不…不要,啊………」


骆珉终归是疼惜的,闹了他几下便收手。起身披了件衣裳就抱着他去清理了,回来搂着人便睡下了,直至隔天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。

这时骆珉十九岁,艮墨池十七岁。






日子就这么过,他们都以为师父未曾发觉,后来孟章无意的一句,简直是惊醒了梦中人。为了避免让师父发更大的火,他们老老实实地坦诚了一切。仲堃仪听完没有发火,也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喝完那杯茶。可跪着的骆珉却惊了一手汗,这无声胜有声啊,怕是不妙啊。


借着衣袖遮挡,跪在一旁的艮墨池悄咪咪地牵住了骆珉的手,把手心的汗都蹭了去。两人相视一笑,给彼此勇气和力量。


“我不说话你们就当我不存在是吧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小动作,偷偷摸摸地干嘛呢?”
“连孟章都知道好久了,一直瞒着我有意思没意思?”
“说话啊,怎么不说了?”


仲堃仪连珠炮似的开扫,吓得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出,战战兢兢地不知道回什么好。孟章从外头走进来,一手一个把他们拎起来,往身后一拢,俨然一副护崽的姿态。仲堃仪气不打一处来,指着孟章就噼里啪啦一通说,孟章也不恼,任他讲完,便转身把骆珉和艮墨池放出去了。


【你们师父这里有我,没事的,晚饭时回来就好了。】


骆墨二人十分尽责地给关好了门,听到里面传来师父几声咒骂里夹带着吟哦的时候就知道没事了,师公果然是计划通。




白驹过隙,时光飞逝。艮墨池对孟章的惧怕慢慢演变到接受,再到信任和依赖,短短数年,他和仲堃仪一样,成了他另一个父亲。骆珉跟着仲堃仪下山办事去了,他闲着没事陪孟章到湖边钓鱼去了。孟章转头看着艮墨池俊俏的小脸,像是想起了什么,冷不丁来了句感叹。


【你倒是像堃仪。】
「嗯?」
【一如初见,俊俏玲珑。】


孟章笑着揉了把艮墨池的脑袋,又重新专注于面前的垂钓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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