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恩xi

杂食动物/ 虐点奇高/ 热衷搞事
脆皮鸭玛丽苏狗血虐心文学bushi

仲孟

①许久不写戏不写文,完全生疏的回圈老人
②同人同人,看的就是作者,ooc算我的
③婉拒ky撕逼,要是撕我,奉陪到底
④各种au齐飞,别问我为什么
⑤不看就走,别点开,谢谢您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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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配BGM:画情-姚贝娜
又名:画情(?)我和你说再见(?)可怜我的葱(?)
本来是篇自戏,结果写成了小作文2333





-留住你一面 畫在我心間
誰也拿不走 初見的畫面

学宫初见,少年帝王一袭墨绿衣衫,那人一身士子青葱,乃是翩翩少年郎。议新政,析时局,滔滔不绝,侃侃而谈。心下赞叹不已,面上却仍是一副淡漠神色。
「王上,您中意……」
「仲堃仪?」





-留得你一晚 骨骼都相纏
人世的流言 誰愛誰評斷

夜色迷蒙了双眼,醉意肆意了举动,朦胧的意识,远走的理智,无一不让人疯狂。

唇齿交缠,喘息间衣衫尽褪,墨绿和明黄交叠,散乱在床榻之下。相对于他高挑的身量,君王小小一只被笼罩在身下,如猫般的嘤咛,勾起更加浓烈的欲望。情欲沾染的声音低沉喑哑,呼吸言语间的热气喷洒在红透的耳廓,身下身上的刺激愈加剧烈。
「仲…仲堃仪,你放肆」
「臣还有更放肆的,王上。」
「呜嗯…仲卿,仲卿」


『坊间传言,天枢上大夫仲堃仪以色侍君,以谋权得势;又言现天枢国主孟章,色欲熏心,宠信佞臣。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,满城风雨。』


彼时,身着常服的君王还是一如往常地与臣子亲近,那日在他府上,见到了当日学宫中他所弹奏的琴。指尖拂过那蒙了尘的瑶琴,臣子见罢却摇头,说是许久未练怕是已经生疏,今日无法为王上弹奏了。
「不,这不怪你。」
「想来,是本王辜负了这七弦妙艺了。」


一本又一本弹劾的奏折,看的厌烦,索性便不去理会,自己的爱卿是如何,自己一清二楚。罕见地发了大脾气,把前来的世家都赶了回去。
「王上,仲大人求见。」
「快传!」
「王上怎么生了如此大的脾气?王上身体为重,可不要再为了臣下的事置气了。这都是臣……」
「够了!本王不管那些流言如何,仲卿是什么样的,本王清楚得很。」
「王上…」
「爱卿要知道,你于本王,是独一无二的。」




-生死有何難 誰都別來管
若是沒有你 我苟延殘喘

意识模糊,恍惚间又回到那日学宫初见,我的仲卿一身士子绿衫,模样俊朗。耳边似乎传来那人急切的呼唤,白光恍了眼,再睁眼便是熟悉的帐顶,艰难转头,眼前是他着急又心疼的模样。
「本王方才,做了一个梦。」
「梦到仲卿,还是当年学宫里那个侃侃而谈的士子…」


强撑着起身,摸出枕下的印信交予他,吩咐他带着这个到北边去,这是保全他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方法了。
「那王上呢?」
「本王就算死,也要守在自己的王城。」


听罢沉默,再抬头,他不见悲喜,更是冷漠。凑近执起君王因病细瘦的腕子,与之击掌。蓦地红了眼眶,看着他退开,俯身叩首,三叩之后,了断恩情。

「击掌和离断夫妻之情,俯身三叩断君臣之情」

仲堃仪啊仲堃仪,你好狠的心啊。捂住心口,剧烈咳嗽,猩红血花在浅绿被面绽开。像是突然失了气力,倒回被褥之中,帐顶渐渐模糊,意识逐渐远去,冰凉眼泪没入枕巾。


『天枢王……薨了』




-哪怕是歲月 篡改我紅顏
你還是昔日 多情的少年

数年之后,战乱平息,天下已定。前天枢上大夫仲堃仪重返天枢故地,前往天枢王陵,前天枢王孟章葬于此地。


他已入而立之年,可王陵里头躺着的君王还是二八年华,正值青春之际。他的王,终究没能活过十六岁,也没能长乐未央。一声苦笑,斟下满满一杯酒,敬王陵里的人。那是他的王,亦是他的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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